每听完一句,慕子笙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重渊冥怕黑?在那漆黑望不见光的洞窟里,师兄能怎么帮他?无非就是想办法安抚他。
光是想到“安抚”这两个字,慕子笙装出来的温和表情几乎维持不住,只能靠指尖攥进掌心传来的痛意来维持理智。
更别提师兄最后那句“他救了我”。
慕子笙强行压下那些阴暗的情绪,不让自己的表情扭曲而在师兄面前露出丑态。
“救你?”慕子笙的眉头瞬间拧紧,装出一副难以置信和警惕的模样,“那重渊冥诡计多端,心狠手辣,怎会好心救人?”
“师兄,你莫要被他迷惑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慕子笙的语气斩钉截铁,绞尽脑汁诋毁重渊冥,生怕他在楚泗乔心里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楚泗乔点了点头,他自己也觉得重渊冥的出手更多是形势所迫和利益权衡,而非善意。
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,转移了话题:“好了,此地不宜久留,重渊冥虽已离开,但难保不会有其他麻烦。我们先出秘境,找个地方休整。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储物袋,那颗冰凉的幽冥珠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东西到手了,但付出的代价和留下的隐患,却远超他的预期。
慕子笙见师兄不愿多谈,静默了一瞬,才道了声“好”。
暮色四合,沉渊古境边缘的密林笼罩在一片昏沉的暗影中。
楚泗乔和慕子笙正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快速穿行,急于离开这片是非之地。
周围的古木枝叶繁茂,从枝叶缝隙漏下的斑驳光点,映照出两人沉默前行的身影。
楚泗乔走在前面,慕子笙紧跟在楚泗乔身后半步,目光沉郁地落在师兄挺拔的背影上。
师兄方才的解释,像一根根细密的针,扎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。
重渊冥与师兄相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慕子笙脑海中翻腾、扭曲,滋养着名为嫉妒和独占欲的毒藤。
慕子笙被阴暗情绪折磨得不成样,终是忍不住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