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虫发出惊恐的嘶鸣,瞬间如潮水般退入岩石缝隙深处,消失不见。
楚泗乔被刺目的光线晃得眯了眯眼,随即感到手臂上的钳制骤然一松。
他立刻抽回手臂,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,隐隐作痛。
重渊冥在慕子笙剑锋锁定他的瞬间,就松开了手。
他缓缓站直身体,尽管脸色苍白,气息不稳,但属于魔尊之子的冰冷威仪重新回到了他身上。
他无视了几乎指到他鼻尖的淼剑剑锋,深邃的目光越过杀气腾腾的慕子笙,直直地落在楚泗乔脸上。
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——有不甘,有探究,还有被强行打断、无法得到答案的怒意。
“楚泗乔,”重渊冥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,“记住我的问题。你欠我一个答案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一甩袖袍。
魔气爆发开来,下一刻,重渊冥的身影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掠向远处,只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。
殷七看了看自家少主消失的身影,愣神道:“少主,咱……不演了?”
可惜他的疑问没人能解答,面前只有充满敌意的慕子笙和神情复杂的楚泗乔。
殷七尴尬地挠了挠头,身形一闪,也随之消散在原地。
慕子笙望着重渊冥离去的背影,眼底尽是阴翳,攥紧淼剑的手用力到泛白。
他强压下心底的情绪,回头看向师兄,眼中满是担忧:“师兄!他有没有伤到你?他为何会在此?还伪装成……”
“我没事!”楚泗乔打断他,快速检查了一下自身,除了手臂上的红痕和灵力消耗巨大外,并无明显外伤。
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洞窟,摇了摇头,“此事说来话长,先出去再说!此地不宜久留!”
他拉着慕子笙,两人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那些畏光的黑虫没有再次出现,才迅速朝着被慕子笙破开的洞口方向移动。
就在楚泗乔准备攀爬离开时,他袖中忽而掉落了个物件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