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药堂内,曹悦蓉为晏时霖疗伤完毕,起身朝白奕开口道:“好在送来及时,没造成根基受损,但之后得静养一个月。”
曹悦蓉又说了具体的需要注意事项,白奕紧张地在一旁认真听着。
楚泗乔则若有所思地在晏时霖与白奕两人间来回打量,尤其是看到晏时霖专注地盯着白奕看的模样,让他犹如吃到瓜的猹,有些兴奋起来。
出于一个gay的直觉,他觉得这俩人之间的瓜有点甜!
一想到当初白奕那副斩钉截铁说自己是直男的模样,楚泗乔就想笑。
此时晏时霖好似感知到了楚泗乔的注视,回眸正巧与楚泗乔对视了一眼。
楚泗乔一怔,望着面色苍白的青年那双沉寂如渊的双眼,他觉得好似有种熟悉感,但又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曹悦蓉离开后,楚泗乔也不想碍着俩人过二人世界,跟白奕打了声招呼后,跟在曹悦蓉后头继续钻研丹术去了。
晏时霖需要在医药堂内住三天,以防伤情恶化,白奕则在隔壁的屋内住下,以便照料他。
白奕替晏时霖捏了捏被角,叹息了一声,问:“值得吗?”
晏时霖勾起唇角,轻声道:“很值。”
白奕未再多语,只是看向晏时霖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平淡,而是多了一缕复杂之色。
晏时霖的眼神如同有灼热的温度,烫得白奕忍不住回避,他垂眸说了句:“我去收拾一下隔壁屋子。”便转身离去,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。
晏时霖抬眸凝视着那道身影,直至在他视角里消失不见后,才忽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他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纱布,继而回想起了他师尊那时落泪的模样:清隽桀骜的面容上尽是怔然,纤长的眼睫兜不住的泪滴划过侧脸。那副姿容好看极了,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回想。
师尊问值吗?他觉得值极了。
白奕根本想不到他在图谋什么,所以才能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得逞。
——
夜里突然下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