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让你动我师尊的。”晏时霖沉着脸挡在白奕身前。
姚建面容扭曲,抓着匕首朝晏时霖刺去,“那我就先废了你!”
“晏时霖!”白奕瞳孔骤然一缩,刚想提醒晏时霖,却见匕首已刺中晏时霖左肩。
刚晋升筑基前期的晏时霖在金丹前期的姚建面前过于弱小,他被金丹期的威压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左肩伤口处的血液浸透他玄色的衣衫,姚建冷喝之声自他头顶传来:“你让不让?”
青年毅然决然地伸手扣住姚建持匕首的胳膊,低声道:“我不让。”
他神情冷静至极,不似头脑发热、热血上头的模样,他知以自己的实力挡不住姚建,但他能以血肉之躯挡下姚建的刀刃。
“你不让是吧?我让你不让,我让你不让!看你能坚持多久!”
姚建恼怒至极,每说一句话,匕首便刺晏时霖一次,血液飞溅至他狰狞的脸上,而拖住他的晏时霖被捅成了筛子,肩膀、脊背、肋骨每一处都裂开了血洞。
晏时霖无力地瘫倒在地,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却执拗地拖住姚建迈向白奕的步伐。
姚建从这场凌虐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,他狞笑着从晏时霖身上割下一片片血肉,“哈哈哈哈,白奕你个废物,只敢躲在你徒弟身后吗?那我就把他削成肉泥,让你看个尽兴!”
残忍可怖的画面映在白奕眼中,他一时间竟颤抖得说不出话来。
晏时霖不疼吗?怎么可能不疼!他为什么还要挡在自己身前?到底为什么?
以肉身为他作盾,值得吗?就因为他是他师尊?就因为他给他施舍了那么一丝好意?
“晏时霖!我不需要你挡在我身前……我不需要!”
白奕视线逐渐模糊,眼里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雾,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不需要晏时霖挡在他身前,即便他今日被姚建废去丹田,他有系统在,也能另辟途径恢复修为,可是晏时霖有什么?他什么都没有,他被废,就真的彻底废了。
他不是主角,没有从头再来的机遇,他可怜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