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谨慎,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径而行。
白奕强行提升实力的后遗症开始全面爆发,经脉如同被寸寸碾过,灵力运转滞涩难行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内腑,带来阵阵隐痛,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晏时霖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,见他气息不稳,立刻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地搀扶住他的手臂,将自身温和的妖力缓缓渡入,助他缓解痛楚。
“师……夫君,前面有个小镇,我们不如先在那里落脚,等你恢复一些再赶路?”晏时霖低声建议,眼中满是担忧。
白奕本想拒绝,但身体的虚弱让他清楚,以现在的状态强行赶路,若遇变故,只会成为拖累。
他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。
小镇名为“青溪”,规模不大,位于人族与妖族地域的交界边缘,鱼龙混杂,但也因此不太引人注目。
两人寻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,要了一间上房。
踏入房门,晏时霖立刻熟练地布下几道隔绝探查和气息的禁制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师尊,您先调息。”晏时霖扶着白奕在榻上坐好,自己则守在门口,神识悄然散开,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。
白奕闭上双眼,强行突破的代价远超想象,经脉多处受损,传来针扎般的剧痛,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晏时霖见状,眉头紧锁。
他走到白奕身后,盘膝坐下,双手抵住白奕的后心,沉声道:“师尊,放松,让我来。”
他的妖力磅礴,一点点梳理着白奕体内紊乱的灵力,温养着那些受损的经脉。
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,晏时霖的额头也渐渐见汗,但他眼神专注,没有丝毫松懈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逝。
在白奕的感知中,那原本肆虐的痛楚,在晏时霖持之以恒的疏导下,终于渐渐平息,虽然距离痊愈还差得远,但至少不再那般难熬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了眼睛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声音依旧有些低哑。
晏时霖闻言,立刻撤回妖力,紧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