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晏时霖整个人又忍不住像狗皮膏药,软软地往白奕身上贴。
然而他忘了两人都伤势未愈,动作间一个没控制好力道,手肘不慎压在了白奕肋下一处暗伤上。
“嘶——”白奕猝不及防,冷吸了一口气,眉头瞬间拧紧,脸色也更白了几分。
“师尊!”晏时霖吓得魂飞魄散,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跑得无影无踪,手忙脚乱地弹开,像是犯了天大的过错,一脸惊慌失措。
“对、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师尊你怎么样?很疼吗?”
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,一边慌里慌张地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,瓶瓶罐罐的丹药被他一股脑地掏出来,捧到白奕面前,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担忧。
“师尊,你看看需要哪种?止痛的?疗伤的?还是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白奕缓过那阵尖锐的痛楚,声音有些发虚,打断了他的慌乱,“我已服过丹药。”
晏时霖却仍是放心不下,他看着白奕微蹙的眉头和隐忍的神色,只觉得那痛楚仿佛也传递到了自己心上,密密麻麻地扎着。
他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拉过白奕的手,声音带着恳求:
“师尊,让我用妖力帮您温养一下经脉好不好?就一会儿,会很温和的,不会疼。”
白奕抬眼,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担忧和期待的眸子,沉默了片刻,终究是没有抽回手,算是默许了。
晏时霖眼中瞬间亮起光芒,像是得到了无上恩赐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白奕的手,先是试探性地将一丝极其温和的妖力渡入,仔细感受着白奕的反应,见他没有排斥,这才稍稍放心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顺着白奕的指缝滑入,缓缓地、坚定地,与他十指相扣。
掌心相贴,温热的妖力如同暖流,更加顺畅地涌入白奕干涸刺痛的经脉,带来舒缓的熨帖感。
这感觉确实比刚才他自己引导药力时要温和有效得多。
然而,这温馨的疗伤时刻没持续多久。
晏时霖握着师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