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色刚蒙蒙亮,晏时霖便被族长冥煞以商议要事为由传唤离去。
他离开前,亲昵地在白奕唇畔落下一吻,轻笑道:“师尊,再见。”
他平静的神情,仿佛只是出门处理一件寻常事务。
白奕面无表情地坐在榻上,听着脚步声远去,直至消失。
他摊开手掌,那枚温热的玉简静静躺在掌心,仿佛有千斤重。
没过多久,冥阎便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石殿外,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,隔着禁制看向里面的白奕。
“白奕,时辰已到,考虑的如何了?”他的声音充满了志在必得。
白奕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,声音冷淡:“功法可以给你。但你要先放我出去,解开这锁链。”
冥阎眼底闪过一丝恶意和讥讽,他打量着白奕,觉得对方即便恢复自由,在他和他父亲的地盘上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他狞笑一声:“可以,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!”
他运转妖力,强行破开了晏时霖布下的禁制,又用特殊法诀解开了白奕脚踝上那截幽光闪烁的锁链。
锁链脱落的那一刻,久违的自由感让白奕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但他很快稳住。
“功法。”冥阎伸出手,迫不及待。
白奕却后退一步,依旧紧握着玉简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“等我到了你们冥蛇族地盘的外围,自然会给你。否则,我怎么知道你拿到东西后不会反悔?”
冥阎心中冷笑,觉得白奕真是天真又可笑,到了外围就能逃掉吗?
但他懒得在这种小事上纠缠,只想尽快拿到梦寐以求的功法,便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随你!快走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穿过冥蛇族聚居地。
沿途遇到的冥蛇族人看到冥阎少族长带着那个被霖祭祀“金屋藏娇”的人族出来,都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,但碍于冥阎的身份,无人敢上前询问。
终于来到了冥蛇族领地的边缘,再往外,便是相对自由的山林。
“现在,可以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