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笙抓紧了楚泗乔的手,指尖从他的指缝中穿过,紧紧地十指相扣,仿佛要将师兄烙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缓缓站起身,周身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如极北寒渊。
那双总是映着师兄笑影的清冷眼眸,此刻如同冻结了千年的寒潭,冷冷地扫向那两个还在嬉笑争抢楚泗乔“元阳”的合欢宗弟子。
没有言语,没有威胁。
但一股无形的、森寒刺骨的威压如同实质般,骤然以慕子笙为中心扩散开来!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那两名前一秒还在调笑的合欢宗弟子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嬉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其中一人更是腿一软,踉跄着后退半步,脸色煞白如纸,看向慕子笙的眼神充满了惊骇。
“滚。”
随着这道泛着冷意的声音落下,那两名弟子不敢再觊觎楚泗乔一分,纷纷退开。
晏时霖见状,周身金丹期的威压也骤然爆发,如巨石般压迫到温繁身上。
“你也滚。”
温繁单薄的身躯都仿佛被压垮,脸上的媚笑凝固,惊疑不定地看向晏时霖,眼底闪过忌惮,最终只能不甘心地离开。
楚泗乔感受到师弟掌心的冰冷和那无声的宣告,心里暖洋洋的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。
他反手捏了捏慕子笙的手,低声道:“好啦好啦,乖,坐下。不理他们就是了。”
慕子笙垂眸看了楚泗乔一眼,眼底的冰寒在接触到师兄温和的目光时,如同春阳融雪般迅速化开,只余下专注的暖意。
他依言坐下,但握着楚泗乔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,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。
晏时霖瞥了一眼慕子笙、楚泗乔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眸光望向白奕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那只骨节分明、修长白皙的手。
白奕注意到了晏时霖的目光,下意识地将手蜷缩了起来,冷脸开口:“你别看他俩,别学他俩!”
随即又回头朝楚泗乔道:“还有你们!大庭广众之下,卿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