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台上,剑气森然。
先前数场比斗,白奕皆以精妙剑术轻取对手,此刻,他面对的将是本次宗门长老大比最后,也是最强的拦路石——外门首席长老,黄封。
黄封身形瘦削,缓步登台,每一步落下,坚硬的玄石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震。
一股厚重如同山岳倾轧般的剑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演武台,让台下弟子胸口发闷,仿佛被巨石压住。
与白奕那清冷缥缈的剑意截然不同,黄封的剑意,是纯粹力量的具象化。
“白长老。”黄封眼中精光内敛,蕴含战意,“久闻内门五长老剑术通玄,今日,黄某便领教领教高招!”
他双手握剑,剑尖斜指地面,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压力瞬间凝聚。
白奕依旧立于台心,白色袍袖在对方磅礴剑意的压迫下纹丝不动,神色淡漠如冰封的湖面。
他微微颔首,右手虚握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骤然撕裂沉重的空气,落入白奕手中。
“请。”
黄封不再多言,周身土黄色的灵力骤然爆发,双臂筋肉贲张,手中重剑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,自下而上,斜撩而起。
剑势一起,厚重无匹的土行灵力瞬间化作汹涌澎湃的黄色巨浪,裹挟着万钧泥沙之势,铺天盖地般朝着白奕席卷而去。
台下惊呼四起,仿佛看到一座沙石巨浪要将白奕吞没!
就在那黄色剑浪即将触及白奕衣角的刹那,他动了。
没有后退,没有格挡。
白奕的身影如同一道融入寒风的流光,以一种违反常理的轨迹,轻盈地逆流而上。
凝霜剑发出一声更加清冽的剑吟,精准无比地刺向黄封手腕脉门处。
剑未至,那足以洞穿一切的锋芒已让黄封手腕处的皮肤感到一阵刺骨剧痛,灵力运转都为之微微一滞。
“好刁钻的剑!”黄封心中凛然,眼中精光爆射。
他战斗经验何其丰富,暴喝一声,厚重的剑身如同活物般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