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，你宁愿在擂台上当着所有弟子的面，因为‘旧伤’复发而狼狈跌倒，再丢一次你顾少主的脸面？”
晏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顾云延耳边响起。
“你！”顾云延被戳中痛处，瞬间气血上涌，他想反驳，想怒斥，想拔剑劈开身后这张虚伪的脸！
但晏衿的话如同淬毒的冰锥，精准地扎在他最在意的尊严上。
他无法想象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腰酸腿软而失态的样子！那会比被楚泗乔戏弄、被晏衿占有更让他无地自容！
晏衿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、更深的无力感。
他知道自己再次拿捏住了顾云延的命脉——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和对于“体面”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他指尖的灵力流转得更加柔和、深入，仿佛在安抚，又像是在宣告主权，沿着腰眼敏感的经络缓缓揉按。
“省省力气吧。”晏衿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，却字字如刀，“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，不如想想如何在大比上赢回你丢掉的面子。楚泗乔、慕子笙……可是等着看你笑话呢。”
这两个名字如同火星，瞬间点燃了顾云延积压的屈辱和不甘。
是啊，他还要在所有人面前，把那个炉鼎踩在脚下！他要把楚泗乔那得意的嘴脸撕裂！
这份强烈的执念暂时压倒了屈辱。
顾云延死死咬住下唇，身体不再激烈反抗，只是绷得像一块石头，任由晏衿带着凉意的手指和温热的灵力在他酸痛的腰背间游走。
他闭上眼，浓密的睫毛因愤怒和隐忍而剧烈颤抖，将所有的恨意和不甘都锁在眼底深处。
晏衿垂眸，看着怀中人难得的“乖顺”。
顾云延紧抿的唇线、绷紧的下颌、以及那因极度压抑而微微起伏的胸膛，都构成了一幅让他心底扭曲的、既痛又快意的画面。
他享受着这份掌控感，享受着顾云延因他而起的强烈情绪，无论是恨是怒还是此刻不得不接受的屈辱。
他的动作看似专注地疏导着灵力，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滑过他残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