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师弟？”楚泗乔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他想挣脱，但慕子笙的手臂如同铁箍，令他此刻难以撼动。
慕子笙贴得太近了，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、呼吸时喷在他耳廓的热气，以及……那丝若有若无、却如同实质般将他笼罩的掌控欲。
这与平日里那个眼神纯净、对他言听计从、带着点怯懦依赖的小师弟，简直判若两人！
“师兄，焱剑之主需要完全信任并服从淼剑之主的引导。”慕子笙的声音低沉，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规则，又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。
“师兄需要服从我。”
楚泗乔只觉得一股热气“轰”地冲上头顶，脸颊滚烫得几乎能煎蛋。
羞愤、震惊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，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：“别闹了……放开我！我自己能……”
“该别闹的是师兄。”慕子笙的语调依旧平静，但扣在他腰上的手却又收紧了几分，勒得楚泗乔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师兄若想出去，就该听我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，浇熄了楚泗乔挣扎的冲动。
他僵住了。
是啊，光罩封锁，玉简吸附，不学会这该死的“水火初融”，他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鬼地方！什么宗门大比，什么遗迹奇遇，全成泡影！
理智艰难地回笼，楚泗乔深吸一口气，又重重吐出，他认命般地闭上眼，复又睁开。
“……好。”
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软化，慕子笙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，随即又迅速隐去。
他松开了些许禁锢，但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扶在楚泗乔腰侧，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楚泗乔持焱剑的手臂。
“师兄，放松。灵力运转，不要抵抗我的引导。”慕子笙的声音放柔了些，但那不容置疑的意味仍在，“想象你的火，如同奔涌的河流，而我，是引导它的河床。”
楚泗乔咬着牙，努力忽略掉后颈处传来的温热气息和腰侧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