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笙双眼迷离得不成样，反观楚泗乔则稳如老狗，只不过呼吸乱了些许，脸颊染上一层薄红。
慕子笙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鼓动，但心底那股莫名的酸意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，越收越紧。
他幽怨地盯着楚泗乔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探究：“师兄，你怎么…这么熟练？这么会？”
他知晓楚泗乔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，那么在师兄原来的世界，师兄是不是曾和别人这样过？甚至是经常这样？
想到这个可能性，慕子笙就觉得心头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，又酸又涩。
楚泗乔看着师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委屈、不安和一丝隐晦的占有欲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小醋坛子打翻了！
他连忙收起那点事后的小得意，换上十二万分真诚的表情，伸手捧住慕子笙的脸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微烫的脸颊。
“冤枉啊师弟！”楚泗乔声音又软又急，“我发誓！在你之前，我连别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！刚才那纯粹是……理论知识丰富！看得多，想得多，但实践对象绝对只有你一个！天地可鉴！”
为了增强说服力，他甚至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，眼神亮晶晶地望着慕子笙。
慕子笙被楚泗乔这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弄得心头一软，那股酸涩感消减了不少，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：“理论知识…都是从哪里看的？”
他想象着师兄看别人……的画面，刚压下去的酸意又有点冒头。
“咳……”楚泗乔老脸一红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含糊道：“就……就一些话本子，杂书……哎呀，师弟你别管那些了！重要的是，现在、以后，都只有你！”
他凑近，在慕子笙微微嘟起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，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。
慕子笙被这蜻蜓点水的一吻撩得心尖又是一颤，看着师兄近在咫尺、带着点羞窘却无比认真的俊脸，那点醋意终于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满足。
他忍不住收紧环在楚泗乔腰间的手臂，将脸埋进师兄温暖的颈窝，贪婪地汲取着令他心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