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沅挣扎着想坐起,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,丹田内的金丹黯淡无光,灵力运转迟滞晦涩,境界甚至隐隐有跌落的迹象。
“慕子笙……楚泗乔……”宁沅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名字,眼中是刻骨的怨毒和屈辱。
更让他怒火攻心的是,他腰间的储物袋早已不翼而飞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!
“楚泗乔!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偷!”宁沅气得浑身发抖,牵动伤势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他堂堂金丹修士,风云宗太上长老亲传,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天才,竟落得如此凄惨境地!
身负重伤,身无分文,如同一条被遗弃的野狗!
就在他绝望之际,一阵带着血腥气和淡淡脂粉香的疾风刮过林间。
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落在宁沅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,震得落叶簌簌而下。
正是刚刚摆脱了毒蜥群追杀的风倜尧。
他华丽的衣袍破损了几处,沾染着暗绿色的毒液和尘土,发髻有些散乱,脸上带着愠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风倜尧喘了口气,快速扫视四周确认安全。
目光扫过地上形容枯槁、气息奄奄的宁沅时,他先是皱眉,随即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,落在宁沅破损却依旧能辨认出材质和纹路的衣袍上——那是风云宗核心亲传弟子特有的云纹锦。
“风云宗的人?”风倜尧心中一动,缓步走近。
待看清宁沅那张虽然干瘪脱相、但仍能辨认出几分俊朗轮廓的脸,以及他身上残留的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微弱灵力波动后,风倜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玩味。
“呵,我当是谁呢。”风倜尧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宁沅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审视与轻佻的笑意。
“这不是风云宗那位赫赫有名的天才,宁沅宁师侄吗?怎么……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宁沅干瘪脱水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幸灾乐祸,“落得如此田地?莫非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妖兽,或是强敌?”
他并未将宁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