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堂之事就此告一段落。
离开时白奕让晏时霖领着他新收的弟子方允听先回青山峰,他则跟楚泗乔落在后方谈话。
楚泗乔问:“你觉得杀害李文三人和姚建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吗?”
白奕似乎在思忖着什么,面色凝重且略有几分难看,楚泗乔问完许久他才反应过来,回道:“很明显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你觉得是鬼面人干的吗?”楚泗乔继续问道。
白奕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头否定道:“当初那三人死的时候我很确信是鬼面人干的,可是结合这一次,我无法肯定。”
楚泗乔有些不解,“怎么说?”
白奕犹豫许久,似乎并不打算多做解释,而是反问道:“你说鬼面人会不会就潜伏在我们身边呢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排除掉慕子笙、你和我,就只剩下你徒弟,晏时霖的嫌疑最大。”
楚泗乔顿了顿,补充道:“晏时霖那日被姚建割肉折磨,姚建也被割肉放血而死,这案件怎么看都像是晏时霖报复姚建所行的凶。”
白奕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,他垂眸不知作何感想,最终下了结论:“他不是鬼面人,但是肯定跟鬼面人关系匪浅。”
“慕子笙跟鬼面人也关系匪浅。”
楚泗乔搞不懂白奕在打什么哑谜,他觉得白奕似乎知道些什么,但是白奕不肯说,他也没法刨根问底。
“抱歉,我有了私心。”
白奕面上带了一丝痛苦与纠结,他心底有多种猜测,脑海中一片混乱,“目前线索还不够,推不出他真实的身份。”
楚泗乔轻轻叹息,拍了拍白奕的肩以示安慰,“我知道,你提示得够多了。”
“如果姚建真的是晏时霖杀害的,那么他定然在你面前隐藏了实力。”楚泗乔凝重地望着白奕,开口道:“那日他明明轻而易举就能反制姚建,却偏偏选了最极端、也最能触动你的方式护你。”
“你能懂我的意思吗?此人心机深沉,你敢赌他捧到你面前的假意里可曾掺过一丝真情吗?”
白奕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