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时霖看着师尊紧闭双眼、拒绝承认那储物袋重要性的模样,一股混合着委屈、不甘和强烈嫉妒的负面情绪,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、缠绕。
既然你不愿承认它的重要,既然你连一句“重要”都吝于给予……
那它存在与否,又有何区别?
一个阴暗的、带着自毁般的念头骤然涌上心头。
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艳丽却毫无温度的笑容,声音刻意放得轻描淡写:
“既然不是很重要,这储物袋也破旧不堪了,留着也是占地方。”他掂了掂手中那陈旧的袋子,目光扫过白奕依旧紧闭的眉眼,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随意:
“便丢了吧。我给郎君换个更好的、更配得上你身份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扬,竟真的将那储物袋如同丢弃垃圾般,轻飘飘地扔在了地上。
这还不够!
在白奕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猛地睁大双眼、尚未反应过来之际,霖竟抬起脚,当着白奕的面,朝着那静静躺在地上的、承载着无数回忆与痛楚的旧物,狠狠地踩了下去!
“不——!!!”
一声嘶哑到几乎破音的嘶吼,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,猛地从白奕喉间迸发!
他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,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竟完全不顾自己沉重的伤势,猛地从床榻上扑了下来,重重摔在地面上,伸出的手颤抖着、拼命地想要去够那个被霖踩在脚下的储物袋!
“拿开!把你的脚拿开!”白奕抬起头,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霖,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他伸出因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指,甚至不顾一切地去抠、去抓霖踩在储物袋上的那只脚的脚踝,试图将他推开,指尖因为用力甚至刺入了霖的皮肉!
晏时霖被他这完全失控的、近乎疯狂的激烈反应震住了。
脚踝处传来细微的刺痛,却远不及心中那如同海啸般席卷的惊涛骇浪。
他看着匍匐在地、状若疯魔、只为护住那个“破旧”袋子的师尊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