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沅看着黏糊的两人,眼神里的跃跃欲试更明显了,再次用手肘撞了撞风倜尧,压低声音:
“看来我们也得努力一下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风倜尧用折柄狠狠敲了一下手背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不满地瞪了回去。
风倜尧脸颊绯红,简直想把自己藏起来,扯着宁沅的袖子低吼:“你少说两句!”
晏衿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,淡淡对顾云延道:“看来暂时无法静心修炼了,去甲板透透气?”试图把这个还在傻乎乎担心楚泗乔腰子的家伙带走。
顾云延“哦”了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晏衿半拉着走了。
楚泗乔看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,以及怀里这个大型醋精兼挂件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笑容,终结这场社死现场:
“那个……哈哈,没事了没事了,大家都散了吧!就是个小意外!”
叶淮听扭头就走,背影都透着怨气。
楚泗乔被叶淮听那控诉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,更让他心头微沉的是叶淮听周身那几乎化为实质的低落和阴郁。
这个“弟弟”的状态,显然不仅仅是兄弟重逢的激动或是对床榻损坏的心疼那么简单。
他想起叶淮听之前那句“哥哥……你当真,非他不可?”以及那双盛满了痛苦与执拗的眼睛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他必须和叶淮谈谈,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正好,他也急需一个理由摆脱身边这个仿佛不知餍足、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慕子笙。
再待在房间里,他怕剩下的桌椅板凳也要步那张床的后尘。
打定主意,楚泗乔轻轻推了推还黏在他身上的慕子笙,低声道:“子笙,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淮听聊聊。”
慕子笙揽着他腰的手臂瞬间收紧,眼神警惕地扫向叶淮听的背影,嘴唇抿起,明显的不情愿。
楚泗乔无奈,只好放软声音,带着点哄劝的意味:
“就一会儿,很快回来。你……你也休息一下,好不好?”他说着,意有所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