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淮听被慕子笙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眼神锐利如刀,几乎要将慕子笙凌迟。
“道侣?”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浓浓的讥讽和难以置信:
“谁承认你是他的道侣?不过是我哥在北陆认识的……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罢了!”
他猛地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楚泗乔,语气带着受伤和质问:
“哥!我才你是你的……”叶淮听顿了顿,最终只吐露出“弟弟”二字。
“我们分离了十几年,我才刚找到你!这个人……他凭什么?他有什么资格?!”
“淮听!”楚泗乔眉头紧锁,将慕子笙更护紧了些,“子笙于我,重于性命。他是我认定的道侣,此事无需任何人承认。”
他看着叶淮听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和难以置信的眼神,心中虽有不忍,但态度依旧坚决:
“你是我弟弟,我自然珍视这份血脉亲情。但子笙是我的爱人,你们对我而言都至关重要,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任何不快。”
“我不只是……”叶淮听一哽,眼眶瞬间泛红,嘴里的话被他咬紧牙关咽了下去。
慕子笙靠在楚泗乔肩上,听着师兄毫不犹豫的维护,心中暖意流淌,看向叶淮听的眼神却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挑衅。
他轻轻咳了一声,显得越发虚弱,低声道:“师兄,别为了我与弟弟争执。弟弟年纪小,一时无法接受也是常情,我……我能理解。”
这话看似大度,实则更是火上浇油。
果然,叶淮听一听“年纪小”、“无法接受”这几个字,更是气恼不已:
“谁年纪小?!谁无法接受?!慕子笙,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!我告诉你,我哥是药神殿的少主,身份尊贵,岂是你能随意攀附的?!”
“淮听!”楚泗乔头痛不已,“你不要再闹了……”
“我闹?”叶淮听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、愤怒、嫉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口不择言:
“我说错了吗?哥你才认识他多久?我们才是亲人!他算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