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力道不轻也不重,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说不清的委屈,砸得楚泗乔踉跄了一下,错愕地抬头。
顾云延眼眶有些发红,死死瞪着他,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无比的别扭:
“楚泗乔!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?!要救慕子笙、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都瞒着我们,自己一个人跑来这种鬼地方送死!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吗?!”
宁沅也走了过来,哼了一声:“就是!看不起谁呢?觉得我们都是累赘?”
风倜尧合起折扇,轻轻敲了敲手心,叹道:“独木难支的道理,你不会不懂吧?莫非是觉得我等不配与你同行?”
白奕则大步一迈,勾搭住了楚泗乔的脖颈,为他解围,朝众人说道:“行了行了,这小子可没那种想法,他只是不愿连累我们罢了。”
晏衿站在稍后一步,清冷的眸光也落在楚泗乔身上,“面对圣地,救人性命,非一人之力可成。我们既已知晓,便不会坐视。”
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愤怒、或不满、或担忧、或坚定的面孔,楚泗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鼻尖猛地一酸。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,最终只化作一阵滚烫的热意涌上眼眶,视线瞬间模糊了起来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开始并不好,可以说是针锋相对,虽无大仇,但总归是互看对方不顺眼的。
后来几人一同从幻海炼狱中厮杀出来,度过了那段生死与共的时光,关系算是彻底化干戈为玉帛。
但……
“你们……你们没必要卷入其中……”
楚泗乔微弱的声音被宁沅一声“啧啧”给打断,“这话说的多难听,什么叫没必要?”
他上前一步,与顾云延并肩站着,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:“对付圣地,救慕子笙,这不正是最‘必要’的事吗?当初我们八个从幻海炼狱中一同出来,自然要整整齐齐的,少了谁都不行。”
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们只配一起喝酒吹牛,遇到真刀真枪的大事,就得缩在后面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