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日,再次将风倜尧压在身下时,宁沅感受到了他下意识的抗拒。
跟往常一样,宁沅并未多想,他此刻已红了眼,理智丧失大半,急需与风倜尧相融来证明这个人是属于他的。
“不……”风倜尧黯然的嘶哑在宁沅耳边回荡。
宁沅只觉得那是动人的低吟。
“你不是需要靠这种事提升实力吗?我来给你,都给你。”
风倜尧昏睡过去前,眼角通红,无意识地低喃了句:“宁沅,你这个混蛋。”
寝殿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。
宁沅缓缓支起身,眼中的赤红和疯狂尚未完全褪去,却已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情緒取代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风倜尧,那双总是带着风流笑意的狐狸眼此刻安静地闭着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蹙着,透出一种罕见的脆弱。
宁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,泛起细密的疼。
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风倜尧放平在柔软的绒毯上,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指尖拂过对方微微泛红的眼角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情动时的湿意,或许……也有别的什么。
犹豫了片刻,宁沅从贴身的储物袋里,再次取出了那半块阴阳玉。
温润的玉佩在他掌心散发着微光,一半玄黑,一半莹白,静静地流转着。
他想起父亲将这块玉交给他时说过的话:
“此玉乃我与你母亲心意相通之证,若遇真心之人,却又因误会龃龉而痛苦……或许它能帮你们看清彼此真正的内心。但切记,非到情不得已,莫要轻易动用,窥探他人心绪,终非正道。”
如今,便是情不得已之时。
宁沅深吸一口气,指尖凝起一丝细微的灵力,小心翼翼地在风倜尧的指尖轻轻一刺。
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沁出。
他握着风倜尧的手,将那滴血珠轻轻涂抹在阴阳玉的中心。
血珠触及玉佩,如同水滴融入湖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