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通道仅剩三人的脚步声,气氛僵硬无比。
白奕周身萦绕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,是楚泗乔从未见过的冰冷。
他目光沉寂地聚焦在前方,似乎在想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没想,什么都不在意。
楚泗乔回眸看了一眼已经快走出去的通道。
晏时霖没有跟上来。
他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问道:“我们不等你徒弟么?”
白奕头也不回地就答道:“不用管他。”
楚泗乔叹息一声,没再开口。
他怎么会看不出晏时霖对白奕有些非分之想呢?尤其是俩人间的关系,还是很高危的师徒关系!
白奕一个直男,可能不理解晏时霖为何不立刻把解药给他,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晏时霖当时在想什么。
无非就是趁人之危的卑劣心思。
但他不会赞同这做法。
楚泗乔平日里虽没个正形,整天看热闹不嫌事大,但那仅局限于外人。
像顾云延、风倜尧等人,他看不惯就下药,管他们俩什么心思?他们越不爽,他就越爽。
可是白奕不一样。
他可以跟白奕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,刺激这个直男,但不会真的不在乎白奕的感受。
白奕目前是直男,对晏时霖没有好感,若是晏时霖真失心疯做出些不合理的举动,楚泗乔自然是站在白奕这边,去阻止晏时霖。
天大地大,白奕的心意最大,白奕喜欢谁,他才会支持谁。
他不会不顾好友意愿,乱牵线搭桥。
楚泗乔跟慕子笙并肩而行,下意识地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腰,换来慕子笙一个关切又隐含自责的注视。
楚泗乔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对“1的尊严”崩塌的恍惚。
“咳,”楚泗乔最终还是没忍住,压低声音对慕子笙嘀咕,“你说白奕真把他徒弟扔那儿不管了?那小子状态好像不太对劲……”
慕子笙目光沉静,轻轻捏了捏楚泗乔的